第27章 谁更sao啊 (第1/5页)
第27章 谁更sao啊
夜色,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,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。只有远处零星的霓虹和摩天楼顶的航空障碍灯,像困倦的眼睛,在厚重的云层后无力地闪烁。酒店高层的这间套房,像悬在黑暗中的一只孤独的玻璃盒子,隔绝了楼下街道隐约的车流声,只留下一种被放大后的、属于高空的寂静。 唯有窗帘没有拉严实。一道大约两掌宽的缝隙,像一只半睁的、冷漠的眼,放任着城市远处某栋大厦顶端的巨型广告牌灯光流泻进来。那灯光是冰冷的电子蓝色,毫无温度,斜斜地切割过房间的黑暗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、锐利、边缘微微发毛的几何光带。光带里,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无声地浮沉、舞蹈,如同被惊扰的幽灵。 空气是凝滞的,却又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搅动着。一股灼热的、如同夏日正午被暴晒过的石头般的气息,浓烈地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。这气息是情欲被反复点燃、蒸腾、冷却又再次点燃后留下的余烬,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咸,高级床品洗涤剂残留的、过于洁净的化工花香,以及……A先生身上那款标志性的、冷冽到近乎锋利的雪松调古龙水,此刻这香味被体温烘烤,少了距离感,多了侵略性。还有从我自身皮肤毛孔里散发出的、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、甜腻的、如同熟透即将腐败的果子般的体息。几种气味古怪地交融、对抗,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、心跳加速的、独属于这个私密战场的特殊氛围。 我们正在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上。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早已不复平整,被粗暴地揉皱、拧紧,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搏斗,堆叠出无数潮湿的、带着体温的褶皱。鹅绒枕头一只被踢到了地毯上,另一只则歪斜地卡在床头与墙壁的缝隙里,挤压变形。 他覆在我身上。 赤裸的、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蜜蜡般光泽的宽阔背脊,肌rou线条随着他强有力的动作,如同起伏的山峦般贲张、收缩。汗水沿着他深刻的脊柱沟壑汇聚、蜿蜒而下,像一条条闪烁的、微小的溪流,最终没入腰间那片紧绷的凹陷和深色的床单。他的腰胯带动着一种惊人的、近乎机械般精准而持久的节奏,一次次深深地撞入我的身体,像一台不知疲倦、只为摧毁与重塑而生的打桩机。每一次深入,那粗砺guntang的顶端,都仿佛能精确地碾过、凿穿我体内最娇嫩、最敏感、也最不堪一击的那一个点。 快感,不再是愉悦的暖流。它变成了持续不断的、高压的电流,带着令人麻痹又战栗的威力,从我们紧密结合的、湿滑泥泞的那一处,凶猛地窜升、爆裂!沿着尾椎骨一路噼啪作响地向上,炸开在脊背,蔓延到四肢,最终直冲头顶,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,视野的边缘都开始微微颤抖。 “呃……啊……”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、却又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无法完全吞回的、破碎的呻吟。那声音从我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砂砾般的沙哑和浓重的湿意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、yin靡。我的手指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,深深地陷入他背上紧绷如石的肌群,指尖几乎要嵌进那光滑、汗湿的皮肤,留下几道因为用力而泛白的、短暂的凹痕。 “啊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我呜咽着,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哭腔和体力透支的哀求。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混入鬓角汗湿的发丝。然而,我的身体却像一具拥有独立意志的、背叛了我的傀儡。腰肢违背了大脑的指令,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、迎合,去寻找、去摩擦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根源。身体内部,那早已被开拓得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,更是不受控制地、贪婪地收缩、蠕动、吮吸,仿佛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,想要将他吞噬得更深,更彻底,将他整个人都拖入这欲望的泥沼深处。 他沉重地喘息着,那声音像破旧风箱的拉动,粗粝而灼热。大颗的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、犹如刀削斧劈般的下颌线汇聚,凝成晶莹的、颤巍巍的水珠,然后,“嗒”的一声,精准地砸落在我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、脆弱的锁骨凹陷里。那微凉的、带着他体温的触感,与我guntang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激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,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放缓攻势。恰恰相反,他似乎被我这矛盾的反应——言语的拒绝与身体的迎合——所刺激,动作反而更加凶猛、暴烈。他俯下身,灼热的、带着烟草和汗水气息的唇舌,沿着我汗湿的颈项,一路向下,留下湿漉漉的、蜿蜒的痕迹,如同蜗牛爬过花瓣。最终,他精准地攫取、含住了我胸前一侧早已因为持续的爱抚和刺激而变得硬挺肿胀、颜色深红的乳尖。 不是温柔的舔舐。 是带着力道的吮吸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、拉扯,用舌尖残酷地拨弄、刮搔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。 “唔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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